北京市机构养老需求研究

作者：林雷 刘黎明

来源：《人口与经济》2019年第05期

摘要：以2012年北京市户籍人口数据为基础，结合中国人寿保险经验生命表（2010—2013）建立人口精算模型，测算了2017—2030年北京市老年人口年龄结构。再结合北京市政府的“9064”规划和上海市民政局相关规定，测算出2017—2030年北京市机构养老的需求床位数、机构养老医护人员和护理员的需求情况。结果显示到2030年北京市机构养老床位需求量将达到220596张，机构养老护理人员的需求量将达到49838人，养老医护人员4412人。与此同时，根据测算数据以及北京市机构养老服务存在的突出问题，提出要加快养老服务体系建设，多途径、多渠道培养养老护理人才，按照老年人口分布及身体健康类型合理规划养老机构建设，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和提高护理人员薪资待遇等建议。 关键词：人口老龄化;人口结构;寿险精算;机构养老;需求测算

中图分类号：C913.6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0-4149（2019）05-0094-12 DOI：10.3969/j.issn.1000-4149.2019.00.019 一、引言

中国自2000年进入老龄化社会以来，以北京、上海为首的特大城市老龄化程度尤为突出。北京市统计局相关数据显示，截至2018年底，全市常住人口中60岁及以上人口为364.8万人，占比达16.9%。

面对汹涌而来的“银发浪潮”，北京市制定了“9064”发展规划（即未来北京市的养老模式为90%居家养老、6%社区养老、4%机构养老），来应对未来庞大的养老服务需求。随着经济社会不断发展，越来越多的老年人认可机构养老，并选择机构养老服务作为自己的养老方式，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一方面，随着老年人年龄增大其活动能力逐渐下降，需要更加专业的护理人员来帮助自己安度晚年;另一方面，由于我国计划生育政策的实施，“4-2-1”家庭结构已基本确立，未来一个核心家庭要面临抚养四位老年人的压力，因此需要社会力量帮助子女抚养老年人，养老机构作为专业化的服务机构可以满足老年人的养老服务需求，同时也能分担子女的赡养压力。

本文旨在满足北京市“9064”规划基础上，结合北京市老年人口结构，同时借鉴发达国家养老经验，测算未来北京市机构养老护理人员、养老医护人员和床位数等市场需求量，从量和质的角度提出未来机构养老行业发展的建议。 二、国内外研究综述 1.国内研究综述

近年来，随着我国老龄化程度不断深入，养老护理行业不断发展，国内学者也开始关注机构养老方面的问题。然而我国机构养老行业仍处于起步阶段，相关研究还处于摸索之中。本文拟从机构养老服务和机构养老护理培训两方面来介绍机构养老的研究情况。

在机构养老服务方面，李占五在对北京市养老设施进行调研后指出，北京市机构养老服务同时存在养老服务机构供不应求以及布局不均等情况[1]。邹冰峰通过对南京市养老机构的实地调研指出，养老机构存在投资少、城乡差异大、供需错配等问题[2]。李纯通过对上海市某中心城区的调研，分析了养老服务机构由以政府为主要经营者转向以政府为主导、社会各方面力量积极参与的激励和制约因素，并对现有社会福利政策提出建议[3]。傅亚丽通过对南京市四所养老机构的调查，从老年人对机构养老服务的需求视角出发，了解养老机构服务供给现状，从服务主体、服务内容、服务设施以及服务收费四个方面进行了分析，并针对机构养老服务领域中存在的矛盾，提出了未来养老机构发展的政策建议[4]。也有学者借鉴了国外养老服务的经验，提出了养老机构建设和管理方面的建议。鲍柏焕通过对国外社会福利的分析，指出社会福利化有助于解决养老机构现存问题，并通过调研分析的方法给出在社会福利化条件下民办养老机构的发展建议[5]。高晓路将北京市社区分为新建商品房小区、混合小区、单位大院、旧城街坊、经济适用房社区和廉租房社区6个典型社区，并以此为单位分析了不同社区老年人养老偏好特征[6]。

在机构养老护理人员培训方面，我国养老护理行业刚刚起步，作为养老护理行业主力军的养老护理员无论是从数量还是质量而言都十分稀缺。

曾猛从人力资源管理的角度出发，考查了山东协和医院养老护理员培训情况，提出应健全养老护理人员相关的规章制度，提高养老护理人员社会认可度和薪资待遇等建议[7]。赵雪伶对北京市养老护理员和养老机构管理以及培训人员进行调查，指出应从加强护理人员培训、完善相关制度、提高护理人员社会地位和薪资等方面，推进北京市养老护理人员整体专业化程度的提升[8]。王冬梅通过对日本养老护理概况的分析，提出要多渠道、多途径培养养老护理人员，在解决量的缺口同时也要德才兼备，保证养老服务质量[9]。 2.国外研究综述

发达国家的养老产业通过几十年的发展已经非常成熟，有关于机构养老服务方面的研究都已细化到增加某项服务是否可以提升老年人的健康水平上。

在机构养老服务方面，谢（Tse）通过对照实验指出园艺活动能减少养老院老年人的孤独感，使其生活满意度和社交网络有明显的改善，建议在养老院推广园艺活动[10]。卡梅伦（Cameron）发现通过增加维生素D服用量能有效减少老年人的摔倒次数，但其对锻炼结果的影响并不显著，但是理疗可以减少老年人入院次数[11]。迪让（DNR Rnt）通过对澳大利亚121家社区养老机构老年人关于疼痛管理的问卷调查指出，社区养老护理人员需要提供有效的

疼痛管理服务，以满足老年人的需求[12]。本杰明（Benjamin）通过建立老年痴呆症患者门诊就医需求模型，实现对护理人员的时间和交通成本等因素的评估[13]。

在养老护理人员培训方面，安谷达（Ankuda）通过对750名大学生参与老年人服务的调查，发现卫生保健提供者、老年病学家、健康管理专家和病人护理专家都应该参与必要的教育和培养战略，以尽快帮助年轻的非正式护理者群体[14]。库亚尼（Kalyani）通过对新加坡30名居家养老护理员以及15名外籍居家養老雇工的分析，发现居家养老护理员需要政府政策支持[15]。让菲尔德（Rahnfeld）通过对德国278名注册护士和护理助手的调查，发现离职意向和行业之间没有显著差异，说明进行老年护理职业规划是十分必要的[16]。

综上所述，国外养老服务为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借鉴经验。我国的养老机构由于老龄化的需求得到了快速发展，学者们通过大量的调查揭示出发展中出现的现实问题。但是养老机构的需求数量以及床位数、各种类型护理人员数量的合理匹配等量化的研究相对较少。本文将利用量化的方法对北京市养老机构的需求进行测算。 三、北京市户籍老年人口结构预测

本文采用2010年全国第六次人口普查数据中北京市人口结构方面的数据，得到以2012年为基准年的原始数据，这里将人口普查数据中年龄分为两类人群分别计算，第一类为40—59岁的人群，第二类为60岁及以上的人群。

根据银保监会生命表使用通知，①定期寿险、终身寿险、健康保险应采用非养老类业务一表。②保险期间内（不含满期）没有生存金给付责任的两全保险或含有生存金给付责任但生存责任较低的两全保险、長寿风险 长寿风险是指未来的实际死亡率低于预期死亡率而产生的风险。较低的年金保险应采用非养老类业务二表。③保险期间内（不含满期）含有生存金给付责任且生存责任较高的两全保险、长寿风险较高的年金保险应采用养老类业务表。

针对第一类人群，假设用x表示年龄，pxj（j=1，2）为x岁男性及女性的死亡概率，在计算时采用《中国人寿保险业经验生命表（2010—2013）》中的非养老业务一表死亡率进行计算。

针对第二类60岁以上的人群，这个年龄段的人群健康情况可以显著影响到长寿风险的大小，故本年龄段人群需要根据其身体情况来确定死亡率。根据“六普”数据显示，北京市60岁以上老年人身体情况分为健康、基本健康、不健康但能自理、完全不能自理4个级别，假设2012年北京市各年龄户籍老年人口的身体情况分布与“六普”数据一致。

对于身体情况为健康的老年人其长寿风险较高，本文采用养老业务表的死亡率进行测算，对于身体情况为基本健康和不健康但能自理的老年人其长寿风险适中，采用非养老业务一表的

死亡率进行测算，对于身体情况为不能自理的老年人，其失能后由于身体情况急剧恶化导致长寿风险较低，按照非养老业务二表的死亡率进行测算。

由于男性和女性的死亡率不同，因此需要分别进行计算。将原始数据代入公式（2）和公式（4），并与2011—2017年《北京市统计年鉴》中户籍老年人口数作对比，得到的具体计算结果如表1。

从表1可以看出预测得到的老年人口数与统计年鉴中老年人口数据的误差不到2%，说明该模型可以真实有效地预测北京市户籍老年人口。

同理可以计算2017—2030年60—69岁、70—79岁、80—89岁、90—99岁、100岁及以上各个年龄段老年人口数量，从而预测出2017—2030年北京市户籍老年人口结构，并得到表2。

从表2可以看出，到2030年，北京市户籍老年人口将超过550万，其中80岁以上老年人超过80万，以北京市现有的人口政策来看，未来北京市将有超过1/4的人口是老年人，养老压力十分巨大。

假设2017—2030年老年人身体情况与“六普”情况相一致，将各年的分年龄老年人口分成自理老年人、半自理老年人和不能自理老年人，其中自理老年人包含了身体情况健康和基本健康的老年人，则第t年自理老年人数Y1t，如式（6）所示。

同理，可以得到第t年半自理老年人数即不健康但能自理老年人数Y2t，如式（7）所示。 同理，得到第t年不能自理老年人数Y3t，如式（8）所示。 将上述结果整理后得到表3。

从表3测算结果可知，2017—2030年北京市户籍老年人中有5%左右是不能自理的老年人，到2030年，北京市户籍老年人中不能自理老年人将达到28.8万人。而与之对应的是，养老机构作为失能老年人养老服务提供的主要场所，目前无论从建成数量还是服务质量上还远不能满足北京市失能老人的要求。这也说明“9064”规划是比较符合北京的实际情况的，依照该规划布局的北京市养老资源能够较好地满足未来北京市不同身体情况户籍老年人的养老服务需求。

四、北京市机构养老床位以及护理和医护人员需求测算 1.北京市机构养老床位需求测算

根据北京市“9064”发展规划，未来北京市将有4%的老年人通过机构养老来解决养老问题，由此为依据就可以计算出未来北京市机构养老所需床位数，如表4所示。 2.北京市机构养老护理和医护人员需求测算 （1）北京市机构养老护理员需求分析。

由于2018年北京市还未出台具体养老机构人员配比指导意见，这里根据2018年上海市民政局颁布的《养老机构护理型床位设置指引》以及《养老机构设施与服务要求》中关于人员配置的相关规定作为测算依据，计算出未来医护人员以及护理员需求大小，其中表5为护理员与入住老年人配备比例。

根据表5中配比要求，考虑到不同时段在岗人员配比、三班倒和每月实际工作日等因素，折合成不同照护等级的照护比，现以重度照护比为例进行测算。

例如某机构收住全护理老年人（重度）20人，则一个月所需的护理员人数为： 20人×（1/8+1/16）×1.5班×30天÷21.75天=20×0.1875×1.5×30÷21.75=7.76人≈8人 因此，该机构收住的20位全护理老年人，需8位护理员。即重度照护比为1∶2.5（8∶20），上述计算公式中各数据的含义如下。

1/8表示重度照护等级老年人在6∶00—18∶00时段，护理员与入住老年人的配比; 1/16表示重度照护等级老年人在18∶00—6∶00时段，护理员与入住老年人的配比; 1.5班表示根据每日三班倒情况，按照8小时为一班，则6∶00—18∶00或18∶00—6∶00时段中的12小时折算为1.5个班; 30天表示测算当月天数;

21.75天表示一名护理员每个月实际上班的天数;

同理，可以计算出中度照护比为1∶6.6，轻度、正常照护比为1∶12。 故护理人员需求量Zt 与机构养老老年人数Pt 的关系如下。

其中h1表示自理老年人占机构养老老年人数比例，h2表示半自理老年人占机构养老老年人数比例，h3表示不能自理老年人占机构养老老年人数比例，k1 表示自理老年人的照护比，k2表示半自理老年人照护比，k3表示不能自理老年人照护比。

再根据2014年北京市养老机构接收的自理、半自理以及不能自理的老年人比例

分别占机构养老总人数的 33%、28% 和39%[17]，假设各年接收老年人身体情况比例大致相同，结合前面所测算的老年人口数据、“9064”规划以及公式（9），计算出各种照护等级所需护理人员数，如表6所示。

（2）北京市机构养老医护人员需求分析。

根据《养老机构护理型床位设置指引》中规定每家养老机构必须配备两名护士，每增加100张床位，需增加一名护士，结合养老院人员配比与经费测算文档中工作人员与入住老年人 配比表得到医护人员与床位数大致配比，如表7所示。

北京市“9064”发展规划提出以“大型机构为基础，中型机构为主体，小型机构为补充”的发展模式[18]，本文根据中型机构床位（床位数100—300张）与养老医护人员配比来测算养老机构医护人员人数，从表7中可知对于中型养老机构而言床位数在200—300张时，医护人员配比性价比最高（这里性价比指在规定标准条件下床位护士比的大小情况，床位护士比越高，性价比越高），即医护人员与床位数的比为1∶50，从而得到医护人员需求量，如表8所示。 3.北京市养老服务设施建设分析

截至2017年北京市拥有12.6万张养老床位离表4测算出的139583张床位数仍有一定差距。故本文采用床位数增长方案来试算需求满足情况。

假设从2017年开始，每年增加床位数7000张，到2030年才能实现4%的老年人机构养老的需求，则每年床位需求满足程度如表9所示。

可以看到如果从2017年开始每年增加7000张床位建设，则在2030年就能基本完全满足“9064”规划中的床位数需求。

五、北京市机构养老存在的问题和建议 1.北京市机构养老存在的问题

北京市养老产业经过近几年高速发展，在床位数总量上已经接近“9064”规划发展目标，但在高速发展的同时也产生了一些问题，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1） “一床难求”与大面积空置并存。

无论是从养老机构数量还是养老床位数方面都表现出巨大的增长，但养老机构的入住率一直维持在55%—65%，养老床位出现了大面积空置。而与此同时，北京市主要城区一些养老院却出现上万名老年人排队入住的现象 http：

//www.yanglaocn.com/shtml/20180504/1525399702114666.htm。那么，造成这种现象原因又是什么呢？

首先，养老机构床位配置不合理。

截至2015年，北京市护养型养老机构（主要服务于失能老年人）仅占总数的5.3%，在养老院中，有超过一半老年人是能自理的，而根据国际经验，机构养老主要应服务于失能老年人，这不仅导致了机构养老服务内容单一，还变相形成跟社区居家养老的竞争关系，养老资源出现了严重浪费，进而导致了大量的空置床位[19]。

其次，养老机构收费较高，机构养老需要家庭经济支持。

北京市 60 岁及以上老年人平均每月领取的养老金基本上在3000 元以上，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养老金额度会略微增加，而机构养老平均每月收费标准在4000元左右，一些条件好的养老院每月收费在8000元到1万元不等。这就使得老年人进养老院需要家庭的经济支持，这会间接影响到老年人入住养老机构的意愿。 再次，养老床位与老年人口空间分布不匹配。

目前，北京市大部分老年人口集中在首都功能核心区以及城市功能拓展区，而北京市的养老机构大多分布在城市发展新区。老年人行动较为不便，更希望就近养老或者去生活服务设施更为发达的市中心养老，这就产生供需错配的矛盾[20]。针对以上在养老产业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今后在大力發展机构养老的同时，应着重发展护养型养老机构，与此同时，要根据当地老年人口结构来引导社会资本建设养老机构，减少养老资源的浪费。 （2）专业护理人员缺口过大。

由于机构养老医护人员需要一定的专业知识才能胜任工作，需要专业的培训之后持证上岗，而截至2017年北京市养老护理员仅有7000人，并没有专业的养老医护人员。经过测算可知，如果每年培养3200名养老护理员，到2030年才能基本满足机构养老护理员的需求，而每年培养专业养老医护人员的数量至少要在340人以上，到2030年才能使专业养老医护人员数量满足“9064”规划要求。

那么为什么北京市专业养老护理人员存在如此大的缺口呢？ 首先，养老护理人员培训不足。

目前，根据培训责任主体、运行机制和运行条件的不同，可以把养老护理员培训模式划分为政府培训模式、市场培训模式、社会培训模式和其他培训模式几种基本类型。 而北京市目前以政府培训占主导地位，其他模式的比例很少。《北京市老龄事业和养老服务发展报告（2016—2017年）》显示，2016年北京市培训养老护理人员1400人，这与测算中每年所需培训3200人有一定的差距。

其次，养老护理人员工作强度大，薪资低，人才流失率大。

养老护理员的工作十分辛苦，每天给老年人喂饭、擦背、协助老年人上厕所、带领老年人做室外活动等，一天8小时的工作时间，很少闲下来，而且对于失智失能老年人，护理员还要随时提防老年人出现磕碰、噎食等意外情况，承担着很大的心理压力，然而北京市养老护理人员薪资一般在3000—5000元，收入水平明显低于城市月平均收入，尤其是在高强度的工作和心理压力下，让不少护理员心生委屈。这也使得很多一线护理人员萌生转行之意，从而导致了养老护理人员流失率居高不下。 2.政策建议

（1）需加快机构养老服务体系建设，满足北京市老年人日益增长的养老服务需求。 测算结果显示，在完全满足老年人机构养老需求的条件下，2017年北京市机构养老床位数需求就已经达到139583张，机构养老护理员的需求量达到31535人，到2030年养老机构床位数需求将超过22万张，机构养老护理员的需求量达到49838人，所以加快养老服务设施建设，加强专業养老护理员和医护人员的培训刻不容缓。 （2）多渠道，多途径，专业化培养养老护理人才。

根据测算，从2017年起，每年培训3200名机构养老护理员才能在2030年基本覆盖机构养老护理员的需求，然而仅靠政府培训已很难满足日益增长的养老护理员市场需求缺口，引进社会各方面力量参与养老护理员培训工作成了必要之举。同时，随着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老年人的养老护理需求也变得丰富起来，所以专业化的培养养老护理人员可以显著提升养老护理质量，提升养老护理服务效率。

（3）按照老年人口分布以及老年人口的身体状况合理建设养老机构。

2017年北京市已拥有养老床位12.6万张，但是离北京市“9064”发展规划目标仍有一段差距，与此同时，随着北京市人口老龄化程度加深，需要每年增加床位来满足日益增长的养老需求。考虑到老年人活动能力日趋下降，更倾向于就近养老。而目前北京市老年人口主要集中于首都功能核心区和城市功能拓展区，因此要加强在这些地区的养老机构建设，切实满足老年人的养老服务需求。再者，据前面测算，到2030年北京市会有将近29万不能自理老年人，机构

养老作为不能自理老年人的主要养老服务供给方式，要加强针对不能自理老年人的护养型养老机构以及护理型床位建设。

（4）完善社会保障体系，提高养老护理人员薪资待遇。

目前，北京市养老机构普遍存在盈利难、养老护理人员薪资待遇差等问题，与此同时，北京市老年人普遍遇到养老入住贵、养老入住难等问题。要消除这种矛盾一方面要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可以借鉴国外建立长期护理保险等制度，切实降低老年人的养老负担，让老年人敢于利用机构养老服务。另一方面，通过补贴、最低工资标准等方式，切实提高养老护理员薪资待遇，这样既能保证原有的养老护理员不流失，又能吸引更多优秀的人才参与养老护理行业。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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